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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烦恼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原因,医生,克里奇阁下并不愿意和我谈论这个话题,他是一个有着古老做派的人,如果不礼貌一点,甚至可以说是孤僻。我试探过,他虽然丧失了食欲,但不认为这件事需要请医生,所以他可能不会欢迎您的到来……”
“等等,”莎士比亚插嘴说,“您的意思是,我们来给他看病,他有可能用拐棍儿或者别的什么打人很痛的玩意儿把我们赶出去?”
“不会的,”老人笑眯眯地安慰黑龙,“您和医生是作为游客来这里暂住,您的母亲是我朋友,她给心爱的儿子介绍了一个不错的度春假的地方,您会渡过愉快的两周。”
莎士比亚的眼白在黑漆漆的夜色中显得异常地多,几乎要涨出眼眶。老人仍然在微笑,于是他把暴突的眼睛转向同行的雇主。
亨利的脸扭曲了一下,却平静地点点头:“这样很好,我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要求。我们一直优先考虑病人的感受。”
莎士比亚盯着他。
“我们会完全配合您,科佩塞斯库先生。”亨利说。
莎士比亚的嘴角在抽搐。
“我们会不动声色地为他诊断,找到病因,我们绝对不会让他发现真正的意图。”
“格罗威尔医生!”老人用力握住了亨利的手。
“乌拉!”莎士比亚冷冰冰地看着他们。
后来三个人没有再继续说话,但这不是因为气氛的凝滞,而是由于目的地已经到了——
那是一座小巧而古老的东正教教堂。外围残留着旧式碉堡,中间拜占庭式的主体建筑有一大四小的灰色穹顶,上面高高地矗立着十字架,在月光下发出淡蓝色的光辉。虽然大门紧闭,但是彩绘的玻璃窗还是隐约透出些微光,那是长年燃烧着的蜡烛,
“我住在那边。”米哈伊·科佩塞斯库指着东北角上的一扇门说,“那里可以通往地下室,神父将那个地方让给我了,克里奇大人也很满意。”
“住在教堂里的吸血鬼。”莎士比亚嘀咕道,“这就好像有人告诉我其实《追忆似水年华》是大仲马的作品。”
亨利看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这很不搭调。”黑龙向他的老板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