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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月闻言不由得高兴起来,可女官默默看了她一眼,又呈上两件成婚用的吉服,说李时胤来造访是因为他请批了成婚用的吉服,十分看重,每日都要亲自来监工。
寅月盯着那烫人的吉服,笑容彻底消失,原来如此,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吉服要主神拓印,神力加持之后,方成天衣。如今织造署就她一个主神,无论如何避不过去。
她伸手拎起来,丝薄一件天衣云锦,却重得仿佛山岳。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是身着吉服,没想到如今,却到了这种地步。
她结印施法,一气呵成,到底是缘分尽了。
以后要少见为妙。
*
李时胤催动法螺,打开那面清光镜,反覆看了好几遍,确信她递来的消息还是数月前的,没有新的。
真行。
没有说为什么不来,也没说去了哪里,甚至人也找不到,连句告别都没有。
连着几个月不来,就连个信儿也不递?
这点儿时间都没有?
他连命都给她了,她就这个轻慢态度,来家里三五日就放弃了,受不了了?
他不过说了几句气话,她就较真了?
难道他次次都要上赶着,死了活了重新再来一次,还要一点儿尊严都没有去哄她?
她那个女官天天都说她忙着,忙什么了?忙得他天天去织造署闲逛,她连个面都不露。
李时胤越想越火冒三丈,气得脸色铁青。
时间缓缓过了半个月,西王母的蟠桃会上。
寅月吃多了酒有点昏昏欲睡,眼前的帝胤都化作了好几个,头晕,应该是有点醉了。帝胤还在耳畔念叨些什么,她迟钝地笑着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