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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刚想跟着进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那堆石头下面露出了一块布角,那布角的颜色在这昏暗的岩洞里显得有些陈旧,却又格外扎眼。吴邪心中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他脚步一顿,转身便朝着那堆石头快步走去,想要看看里边到底压着什么东西。
老痒瞧见吴邪的举动,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石堆,声音都有些变调了,赶忙喊道:“吴邪,你不要看,不要看呀,快点跟上小哥啊!”梁师爷见老痒这又要发疯的模样,内心深处愈发害怕了,他手忙脚乱地伸手拉着吴邪,焦急地说道:“吴邪啊,咱别管这是啥了,快跟着进去吧,这儿太危险了呀!”说着,就想拽着吴邪往洞里钻。
可吴邪此时好奇心大增,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声音在他心底不断地呼唤着:“打开它,打开它,你就会知道一切的真相了。”吴邪咬了咬牙,轻轻推开梁师爷,目光坚定地说道:“你去追小哥吧,我就看一眼,一会儿就过去。”
老痒见吴邪不肯走,他也执拗地不肯挪动脚步,就那样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吴邪,满脸都是紧张,恐惧 ,吴邪顾不上理会他,蹲下身子,开始动手把那堆石头一点一点地挪开。随着石头被陆续移开,终于,当吴邪挪开最后一块石头的时候,赫然发现一具白骨静静地躺在那里,那白骨显然是被石头砸得不成样子了,有的地方甚至都已经断裂开来,七零八落地散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与诡异,仿佛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老痒看着地上那散落的白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扑通”一下就直直地跪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他伸出手,紧紧地拽住吴邪的衣角,声音都带着哭腔,哀求道:“吴邪,我求你了,求你了呀,不要再探究了,真的不要再看了啊,你不会想知道真相的,相信我,知道了对你没好处啊!”
吴邪眉头微皱,心中的疑惑越发浓重了,他没有理会老痒的哀求,只是弯腰捡起了旁边一个绿色的军挎包,那军挎包看着有些年头了,上面沾染着不少灰尘,还有几块已经干涸的污渍,仿佛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洗礼。吴邪拿着军挎包,缓缓走到老痒身边,蹲下身子,目光直视着老痒的眼睛,沉声问道:“老痒,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这白骨,还有这个挎包,肯定是有什么故事吧,你就别瞒着我了,都到这份儿上了,我必须得弄清楚。”
老痒听到吴邪的话,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了,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绝望的语气说道:“吴邪,你别问了,求求你了,有些事一旦知道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咱们现在就走,好不好?”吴邪却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探寻真相的机会了。
老痒见吴邪这般固执,执意要将事情追根究底,整个人就好似瞬间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宛如一尊失去了生机的木偶,呆呆地坐着,再也没了一丝动静。
吴邪瞧着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虽满心疑惑,却也暂且没再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将注意力转到了手中那军绿色的挎包上。他缓缓打开挎包,在里面翻找起来,不多时,便从中拿出了一个看上去颇为老旧的日记本,那本子的纸张都已经泛黄,边角也有些磨损了,仿佛承载着许多久远的故事。除此之外,还有一只钱夹,吴邪轻轻打开钱夹,发现里面仅仅只有一张身份证,当目光落在那身份证上的名字——解子扬时,吴邪只感觉脑袋仿佛被人重重地挥了一拳,顿时“嗡嗡”作响,一阵眩晕感袭来。他脚下一个踉跄,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最终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脑海中一片混乱,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
老痒眼见吴邪终于知晓了真相,那一直强撑着的精神防线瞬间崩塌,整个人彻底崩溃了。他猛地站起身来,双眼通红,像是陷入了癫狂一般,嘴里疯狂地叫喊着,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手里不知何时竟突然出现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着吴邪,在这昏暗的岩洞里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吴邪,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你为什么偏要去追求什么真相啊!这世上的真相那么多,你为什么非得要知道我的秘密呢?你知道了又能怎样?现在好了,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我们再也不可能是朋友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老痒声嘶力竭地吼着,脸上的表情因为愤怒和绝望而变得扭曲起来。
吴邪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眼中满是震惊与悲痛,他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却出奇地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压抑着无尽的愤怒与哀伤:“你不是老痒,你杀了他,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朋友,你为什么要杀了老痒?又为什么要把我骗到秦岭来?”
老痒听闻,却邪魅地一笑,嘴角微微挑起,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漠与戏谑:“你说的对,我不是他,我怎么可能是那个懦弱又善良的人呢?呵呵,他到临死都不愿意让我去求你帮忙,真是没用啊,蠢得可怜。”
吴邪激动地瞪大了眼睛,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是汪家人还是它?”
老痒却只是斜睨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然后缓缓在吴邪对面坐下,悠然地吐了口烟圈,那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让气氛变得越发迷离诡异。他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说道:“吴邪,其实秦岭这棵神树有你想象不到的力量,它真的能够实现你任何愿望啊。”
说罢,老痒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缓缓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我啊,当初跟着自己表哥一起来到这儿盗墓,本想着能发一笔大财,可惜运气实在不好,在那山洞里,突然遭遇了意外,一块大石头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我就那么被砸死在了山洞里,临死之前……”老痒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知是悔恨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我不甘心呐!”老痒的声音里满是悲怆与愤懑,那眼中涌动着的痛苦和不甘仿佛要化作实质一般,令人见之动容。他微微仰起头,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继续说道,“你还记得我的母亲吗?那个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柔善良的女人呀,她总是带着和蔼的笑容,在家里日复一日地盼着我回去呢。她满心期待着我能在外面闯荡出一番名堂,赚到大钱,好让她过上舒心的好日子啊。”
说着说着,老痒的声音愈发哽咽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每吐出一个字都显得格外艰难,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的。他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却又强忍着,倔强地不肯让它们掉落下来,那模样尽显内心的挣扎与煎熬。
“原来的'我'当时突然就发现,自己居然拥有了一种匪夷所思的能力,能够复制出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来,那种感觉就好似把自己的灵魂完完整整又重新装进了这个复制体里一样啊。'我'甚至一度以为,这个复制出来的我和原本的'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差别。”老痒脸上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痛苦、怨恨、无奈等情绪相互交织着,“可谁能想到,原来的'我',他……他最后竟然想要杀了我呀!他害怕了,恐惧到了极点,看着我就如同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怪物。在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还苦苦地祈求我,不要去找吴邪,不要去打扰你的生活啊。”
老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与偏执,“那怎么可能呢?吴邪,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儿,我有难了,你理所当然就该帮助我呀,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你呢?为什么呀?哈哈哈……”他突然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笑声,笑声在这狭小又昏暗的岩洞里回荡着,透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望,“你们的感情是那么的深厚,在你心里,好像只要有他的存在,就再也容不下我了。你信吗?吴邪。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啊,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把我母亲复活,你是知道的呀,这个神树有着神奇到超乎想象的力量,它可以复制一切的,它拥有那种能让万物物质化的力量,真的可以复制一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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