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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岱转到前面,先去看那又老又瘦的老者。因为那人的头低得太狠,马岱不得不几乎跪了下去,才能看见那人的脸。
当马岱勉勉强强“跪”下去将脸对着脸的时候,那枯瘦老者却先开了口,道:“陈仓侯多礼啦!”
苍老得不能再苍老的声音。
马岱骂一句:“我礼你大业!”
忽然,他感觉不对:“这人认识自己。”
那就不是陌生人。
但这满朝廷的大员们,敢背着一把破扫把跪在朝门外的人,自然不是一般小虾米,年老成这个样子的大员,能有谁呢?
马岱想伸手将那人脸抬起来,让自己仔细看看,却没有敢伸手,因为那样一来,就可能彻底将人给得罪死了。
马岱莽则莽矣,却一点也不傻。
这时候,他想起了大傻子魏延来。
魏延就敢这样做,那家伙经常拿着一把腰刀在杨仪脑袋上舞来舞去,每次都把杨仪吓得眼泪哗哗的,但最后呢,却也将自己的人品败光了。
自己才不去学那个大傻子!
马岱不得不开口询问:“老大人是哪位啊,这又是为何?”
阴沉沉的声音道:“老夫吕凯,南中吕凯。”
马岱吓得腿一软,也就真的跪了下去。
“我的爷爷耶,南中顽石老人回来了,还一大清早地跪在朝门外,这是咋的啦!”
马岱一把将吕凯扶住:“南中怎么了?不是都没事儿了么?永昌郡丢了……老大人您倒是说句话啊,永昌郡到底怎么了?”
那老头儿正要作答,恰在此时,旁边传来的滚雷般的鼾声——那一堆肉发出了鼾声——原来,这家伙跪在那里睡着了。
周围发出一声讪笑声。
气氛终于活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