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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第3页）

玉霜说的那人是冯莹自己。

冯莹是被强迫的这是案情最大的突破点。消息来自百乐门歌女，她同冯家一个小厮是相好，套了对方的话，得知夜宴当天，确有人进了冯小姐房间，传来过物品碎裂和尖叫。小厮想进房，被管事的喝走。

不只是强暴。更可能的情形为栽赃隋和光，冯莹被家族牺牲了。

口舌之中，女子贞洁有多重，利益之前就有多轻。

……

谈判的内容在脑中过了一圈，玉霜站在包厢前，预设无数情形，才敲门。

五声，分轻重快慢，这是他与隋和光约定的暗号。

玉霜进来时，隋和光发尾还泛着潮气，隋翊走后他又洗了一次。滚烫又靡丽的香气，织出一张幻网，只中央那道影子，在玉霜瞳中撕出道轮廓。

红痕，指印，淤青，蔓延进里衣内。

隋和光洗的力度一定很重，耳畔一带才会通红，很薄，浮着细青筋，似乎能窥视内部脆弱的脂络，同颈束淤青构成荒诞、荒淫的一幕。

玉霜没有上前。房内太热，他感到眩晕。

……他感到愤怒。

没有痛苦，只是愤怒。

他曾因无法摆脱隋家而痛苦，彷徨，却从未有过此刻般的愤怒隋翊知道他与隋和光有瓜葛，还敢对姨娘下手。

和从前没有分别，他羞辱玉霜，是怨老爷子；现在，也不过是为挑衅他大哥。

玉霜在商会一事中退让了，隋翊就乘势追击，要人一败涂地一无所有……从来不是什么争风吃醋、情爱狎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