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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驰予觉得自己没救了,
被人这么嫌弃,他第一反应竟然是心疼对方手疼不疼?
有没有受伤?
更可怕的是,他还想把右脸凑过去,让她再打一下,然后乖乖安静下来。
他忽然想起临行前,他家那爱穿中山装的老洋鬼子意味深长地笑:
“中国的女人会下蛊,你要当心。”
当时他嗤之以鼻,如今却不得不信。
如果不是下了蛊,他怎么会一想到永远见不到她,就呼吸困难出不了拳?
“到底有什么没拿,你快给我。”
向暖死死扒住门口,不愿进去,霍驰予只好妥协。
他如今才意识到,她的乖巧听话,只因为不在意,
但对认定的事,她一向倔强坚持。
就比如曾经她那么坚定地爱他,
如今却任他夜夜苦苦等候不曾回头。
霍驰予有一瞬间的恐慌,
他似乎在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失去她了。
他一贯冷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自信,
掌心湿濡,就连十岁那年第一次站上八角笼钟,都没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