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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美滋滋地喝了一口,感觉味道有点怪。
眼看着楚红要回来了,胡晖催我喝快点。
去苗疆只能坐火车,一路上摇摇晃晃,味儿又大,我脑袋昏昏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正在一辆面包车上。
连怎么下火车的我都没记忆了。
苗疆的路很崎岖,面包车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个破旧的木屋前。
这不是我们苗疆寨尾最没落的废弃寮屋吗?
胡晖架着我下车,我生怕被附近苗人给认出来。
拉着他要走。
我装模作样开口:“胡晖,这是哪儿啊?是不是走错路了,咱们先回去吧。”
以往要是我这么说,胡晖肯定二话不说带我离开
没想到只听到他冷笑一声,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
我还没反应过来。
一部手机忽然朝着我的脑门狠狠地砸来:“老子忍你很久了,现在到了我的地盘,还想当千金大小姐呢?现在打电话给你爸妈,说你旅游没钱了,让他们给你打钱。”
2
我从小哪受过这种委屈,捂着脑袋,正想要发怒。
就见四五个男人带着一群女人进来了,连楚红也在其中。
楚红满脸笑意依偎在胡晖的怀里,两人火辣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