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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有不少患者在休息的时候找上周离榛,眼里带着渴望,甚至有人直接当着他的面脱了衣服,然后问他,如果跟他睡、觉,能不能带自己离开。
尹州听说这些之后,开着玩笑笑话周离榛,给他递了根烟:“哎,周医生,现在你可是我们医院的大名人了,不少患者可都盯着你呢,都想你带他们离开精神病院。”
周离榛也十分上火,点上烟抽了一口,跟着自嘲了一句:“我现在就是一把行走的钥匙。”
“可不。”
“别说我了,小孟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一直在吃药,状态很稳定,上次的试镜通过了,经纪人又给他找了几个剧本,现在比我们都忙。”
“挺好的,稳定住就行,后面只要按时复查按时吃药,不受刺激,不会有太大问题,”周离榛又把话题转到了私人问题上,“那你们俩呢?”
“我们……”尹州拖着调子,“我是医生,给他治病。”
“就这些?”
尹州脸上吊儿郎当的样儿不见了:“病人对医生产生依赖是很常见的一种心理,等他们康复,回归到自己正常的生活跟圈子里后,或许会意识到这种心理跟情绪是不对的……我现在,就是定期回访追踪他的情况。”
这意思就是不顺利,但看尹州的表情也能看出来,他嘴上虽然很理智也很克制,但心里绝对不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猛抽烟了。
他拍了拍尹州:“小孟以前受到过伤害,害怕迈出新的一步也正常,慢慢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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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厌连续给阳阳上了一个多月的课,跟阳阳待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也像重回小时候,又活了一次。
小朋友的世界快乐,无忧无虑,哭是哭,笑是笑,每天都有天马行空的想象。
除了不爱学习小提琴外,阳阳会跟他分享自己的所有,吃的,喝的,玩的,冰淇凌,小蛋糕,游戏,抽卡,会跟他打篮球,会给他变自己刚学的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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