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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恒已经给时恪申了一天假,明天不用来。
翌日。
天亮的越来越早,六点已见天光。
时恪给工作收了个尾,下楼替大家买好早餐便离开了。
不欠人情是时恪的社交习惯之一,小到一顿饭的照顾也要立刻归还,要么拒绝,要么两清。
地铁上没几个人,大妈大爷拎着菜篮排排坐,时恪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的胃越来越难受,不确定是因为太久没吃东西,还是因为喝了两口冰椰汁,总之致病因素太多他也分不清,只好先闭目静忍。
衣兜传来震动,他摸出手机,眯着看了一眼,是付警官的来电。
他接起电话又闭上眼,胃疼得直不起身体,只能让头倚在把杆上。
“付警官?”
付警官:“对对,是我。你别担心啊,我是来通知你一下,有关嫌疑人的案子基本已经定了。”
“嗯,您说。”
结局出乎意料,却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调查发现许函还牵扯另外一桩案子,据付警官说,许函是地下赌博场所的常客,工作积蓄被败得精光又跑去借高利贷,被家里赶出来的。
“我们额外对他做了尿检,嫌疑人结果呈阳性。他承认蹲点和上门都是计划性作案,原本打算找你勒索赌资,结果看到你那条热搜,再加上药物影响,导致最后选择带着凶器前往你家。
“按照他本人的说法是……对你心生不甘和嫉妒。”
说到这警官清了清嗓子,“咳,抛开私人感情不谈,以上这些信息,作为当事人你知道下,最终处理结果再过两天就出来了。”
时恪捂着胃的手越按越紧,自嘲地笑了下,弱不可闻。
“就是这个‘私闯民宅’还是比较难界定,但故意伤害,聚众赌博和吸食违禁药物已经板上钉钉了,后续我们依法处理,你这边可以放心了啊。”付警官说。
“好,谢谢付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