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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已定,其他人亦跟着参拜:“吾皇万岁。”
半个月后胤禛举办了登基礼,定明年为雍正元年,
群玉坊依旧花天酒地,丝竹管乐声不觉,那些寻欢作乐的人换了又换,
似乎这天下易主,朝堂骤变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多得不过是一桩谈资,
阿蘅坐在玉竹屏风后奏曲,几个世家子弟在聊这次的改弦更张,
“听说了吗?四阿哥的皇位是篡改得来的,其实万岁爷的圣旨是传位给十四阿哥。”
正对着屏风的人警惕地瞧了眼阿蘅道:“别胡说,该称呼雍正帝,你脑袋不想要了。”
“廉亲王几人赶到在养心殿还闹了一场,被万岁爷禁足。”
“自古成王败寇,一子落满盘皆输,再闹也于事无补,”
“四阿哥内有隆科多的口谕,外有年羹尧把守,没有兵权即便八爷几人在场也无可奈何。”
“本来十四爷继任是大势所趋,只可惜他现在身处西北,可见这皇位之争还得讲究个天时地利与人和。”
“与当今圣上最要好的要数十三爷,他的幽禁不久之后也能解除。”
听到此处阿蘅的琴音错了一个调,十年的等待终于要划上句号,
她的心像是被羽毛划过,痒痒的,难掩激动之情。
许是得知能跟胤祥再见,时间变得越加漫长,
阿蘅日日都在期盼那熟悉身影的到来,接她离开这里,可惜等来的却是不速之客,
群玉坊陡然挂上休沐的牌子,把在场所有的清退,客人都在抱怨教坊司什么时候也有休沐的规矩,
阿蘅疑惑,对着关门的影娘道:“难道有贵客招待?”
影娘神情诡秘,闪至一旁,说道:“你看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