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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王翠花使出浑身力气想要挣脱开自己那被村长紧紧攥住的手,她满脸怒容地大声吼道:“村长!请您自重些!您身为一村之长,怎能带头这般欺负我这个孤儿寡母?你是看我男人铁柱死了,家里没人了,就这般来羞辱欺负我们吗?
倘若您再不松手,可别怪我大声喊人来为我这个寡妇评评理了!”寡妇王翠花大声怒斥这这个满脸淫邪的村长,然而,那个满心想占寡妇王翠花便宜的村长对她的警告就当没听到一样,仍旧嘿嘿嘿笑着盯着她那丰满的身材,和那张俊俏的脸。
那个满脸淫邪的村长听到寡妇王翠花对他的怒斥,不仅没有松开他那如铁钳般紧握住寡妇王翠花的柔弱的小手,反而还变本加厉地摩挲起寡妇王翠花那娇小柔嫩的手掌来。
只见村长脸上挂着一副虚伪至极的笑容,嘴里还假惺惺地念叨着:“啧啧啧,铁柱媳妇呀,真是让人心疼啊!瞧瞧你这小手,如此细皮嫩肉的,哪能干得了这种粗重的活哟!真是受苦你啦铁柱媳妇!
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啊,我定会给你安排一些轻松省力的活儿,让你做便是了。”说罢,村长那双充满淫邪之意的眼睛更是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寡妇王翠花那凹凸有致、丰满迷人的身材和那张俊俏的脸。
“村长,请您立刻放开我!否则,我真要大声呼喊求救了!但是大家伙一定会替我讨个公道的,你身为一村之长,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欺负我这个寡妇”寡妇王翠花再也无法忍受村长的轻薄之举,声音愈发凌厉起来,她用力想摆脱掉那个紧紧握住自己手的村长的那如铁钳子一般的手,可是任凭寡妇王翠花怎么努力,她也挣脱不开那只有力的大手。
正在寡妇王翠花焦急的眼泪汪汪,无法摆脱这个满脸淫邪的村长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咳嗽“咳咳咳”从后面传过来,而且声音很大,足以让寡妇王翠花和那个满脸淫邪的村长听到,于是吓的那个满脸淫邪的村长,赶紧放开了牢牢抓住的寡妇王翠花的手的那只如同铁钳子一般的自己的手。
寡妇王翠花和那个满脸淫邪的村长都扭头看向大声咳嗽的人是谁的时候?这时只见一个男人扛着铁锹不紧不慢的从远处走过来,他还在大声咳嗽着。
村长听到咳嗽声音后,猛地扭过头去,定睛一瞧,只见来人竟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光棍汉——刘水生。“原来是他呀,他怎么来这边了,坏老子好事,哼!”村长心里气愤的想着。
原来这个光棍刘水生在村子里是出名的,大家都知道他,因为他学习特别好,但是家里太穷了,供不起他上学,而且还有一个年迈的老母亲需要他每天照顾,他爸爸早就死了,所以他只好忍痛辍学在家一边照顾年迈的老母亲,一边出来干活赚工钱,养活他自己和他那个年迈的老母亲,因为家里太穷了,
而此刻的刘水生正低垂着脑袋,脚步不紧不慢的地走着路,肩膀上扛着一把破旧的铁锹,身上的衣服也是婆媳啰嗦的,但虽然媳妇破旧,却挡不住他那英俊帅气的脸。
当刘水生逐渐走近寡妇王翠花与那个满脸淫邪的村长所在的地方时,才好似突然回过神来一样,假装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村长身上,紧接着又转向一旁的寡妇王翠花,开口说道:“哟呵,村长您也在这儿呀!我刚看到您,我这过来瞅瞅,怎么着,嫂子,地里的活儿都干完啦?”
那个满脸淫邪的村长见到刘水生,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没好气儿地问道:“嘿,我说刘水生,你不去干活,跑来这里干啥子嘛?捣什么乱嘛?还不快去干活?小心没有工钱呀?”
面对村长不太友善的态度,刘水生倒是显得不慌不忙,他依旧慢条斯理地回答道:“村长,我那边的活刚干完了,这不我铁柱哥临死前,紧紧拉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平日里多多照应一下嫂子还有家里人嘛,我当时看我铁柱哥可怜,就答应了下来,我铁柱哥这才放开我的手,他才放心的走的。
我当时见我铁柱哥快不行了,他就那么紧紧拉着我的手不放呀,我没办法,只好就一口应承下来了,毕竟我娘常跟我说,答应了快死之人的事儿,那就必须得办到,不然自己也会遭报应的。
我这不怕遭报应吗?又怕我铁柱哥记恨我食言,不帮忙照顾想嫂子还有家里人,所以今儿个我干完活了,特意过来瞧瞧,看看铁柱嫂子这边的活儿有没有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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