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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荒芜寂寥的宫殿之上, 侍卫不见踪影, 百官做鸟兽散,即便是?本朝的当朝皇帝, 也早已一头撞死在了銮殿之上。
偌大一个宫闱, 竟然只有?一位未嫁公主坐在台上,挽发?盛装,面对着一盘无法可破的死棋。
也正?因如?此?, 到了龙脉气?数已尽的这一天, 江折柳没有?去照看新诞生的人皇, 而是?陪昭静公主下了最后一局。
乱世之中, 没有?人管这是?不是?合乎规矩的。
残阳似血,映照在江折柳素白如?雪的薄衫末尾,笼罩住他的袖角,反映出?一片朦胧的淡光。
“大梁气?数已尽, 此?处危险万分,江公子何必陪同。”
江折柳并未开口说话,而是?陪同对方下了会儿棋, 才缓缓道:“公主此?往西行, 还可逃过一劫。”
“逃过一劫, 心中却有?千重结。”
江折柳早知悉此?人的心性,并不意?外, 而是?一边低眉下棋,一边语气?淡漠道:“人不输给心气?,就常常输了自己。”
“江公子的美意?,本宫心领了。”昭静公主道,“君王死社稷,我自当年与君一面,已无意?中之人,正?当将残生奉家国,血伴残阳,也不算白活一遭,连些许价值都说不出?口。”
江折柳仍是?无动于衷,他对于眼前之人固然有?三分怜悯,但一切都是?平和无波、待之如?友的感情,不会与对小魔王的情意?有?一丝一毫的混淆。
他的无情,才是?钟爱一人的无限深情。
“与公主知交十五年,”他道,“我已料到你的想法。”
昭静公主默然点头,随后又突兀问道:“……江公子。你是?否……”
江折柳抬眸看她。
“你是?否,并非此?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