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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卫歧走后,程夫人忽地想起,问身边的万妈妈:“方才歧儿说他练的功法不能近女色,那他从前的名声?”
万妈妈惊道:“这倒是夫人一直都错怪大爷了!”
程夫人懊悔道:“我知道歧儿定然没有那般的坏,却也信了他贪花好色,还在儿媳妇面前胡说,也不知人家知道后,心里怎么想我!”
“这.....”万妈妈也想到了那日程夫人给的下马威。
“罢了罢了,”程夫人摆了摆手,“我以后是再不管了。”
“夫人实在是太费心了,奴婢斗胆说一句,您已经仁至义尽了。”
程夫人没搭理,过了许久才冷冷道:“他们男人做了错事,却要我来拼命遮掩,真是无耻。”
这样的话说了出来,一旁的心腹只能勉强陪着笑,一句话也不敢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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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卉对着院子里站着的数十个仆妇小厮,微微叹息,倒也没晾着他们。她命众人依次站好,一个个轮流上前答话。
这些问题是她昨夜就拟定好的,无非是问些是否识字,籍贯何处,有无亲眷在府里,都做些什么活计。领头的是卫歧贴身使唤的两个小厮,名叫明月和清泉。
明月报完了自己的来历,又道:“大爷怕我们冲撞了大奶奶,命我和清泉日后不准进内室服侍,所以一直还未给大奶奶请安。”
说完,二人一道下跪给嘉卉磕起头来。
嘉卉露出一个亲切的笑,道:“起来吧!你们服侍大爷也辛苦了t,往后有什么事,报给赵妈妈就是。”
赵妈妈就站在嘉卉身后,挺了挺腰杆,咳嗽了一声。
两个小厮又机灵地给赵妈妈作揖,领了厚厚的赏钱退下了。
再来回话的是一个中年管事妈妈,嘉卉冲她颔首,道:“妈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