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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咬着字说:“吃。”
自打顾维知道在床上教说话快,后面俩人一星期一次,白鸽复查结果出来一切都没问题,两个人就加到一周两次。
白鸽说话越来越流畅,已经能说长句子了。
顾维总是故意磨白鸽,他也一直想着白鸽不能太累,所以每次都很慢。
这些年早就习惯了疯狂激烈的白鸽,突然的慢节奏就是在折磨他。
一个小心翼翼,生怕把人碰坏了,一个急得脸红心跳,白鸽都不知道有瘾的是顾维还是他了。
白鸽被顾维磨得实在是烦了,抬腿就踹他:“不来了,你到底行,还是不行,烦死了。”
顾维一把抓住白鸽小腿,不管白鸽发牢骚,光是能听白鸽说话心里那层满足感就快冲破了。
“我行。”
“行就快点儿。”
“不着急。”
“我着急,”白鸽鼻子里喷出口气,一口咬住顾维,“我特别着急,手术都结束半年多了,复查结果,很好,你再不快点儿,我就要疯了。”
“那叫声好听的我听听。”
“叫什么?”
“叫哥,你记得你小时候叫过我哥。”
白鸽胳膊勾着顾维,软乎乎地喊人:“维哥,哥,你快点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