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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枝,你去准备些糕点过来。”贞婉拉着闵敏坐好,翠枝应了之后便退下了。
“你且心安。”贞婉给闵敏倒了茶,温和地安抚她,“我相信二哥会平安的。”
“那是自然。”闵敏喝了茶,叹了口气,“这七襄王本就狡猾,之前陛下龙体欠安时他便叁番四次请召回都,后面就着隆江水患和燕都贪污案这事成功回了经,抓了屈家兄弟,在陛下面前立了功。”
“屈家的案件不是丞相在查吗?怎么就变成了七襄王的功劳?”贞婉记得之前闵越有跟自己提起过此事是庄周奕在查的。
“所以事情有所蹊跷啊,本来都已经快要拿到证据了,哪里料到半路杀出了一个七襄王。”闵敏气呼呼地说道,说着又叹息,趴在桌子上烦恼,“阿婉……这朝府的男子,怎么就那么坏呢。”
事已至此,贞婉也忧虑上心,她繁杂的思绪下,念起前几日时,闵越的不安,怪不得那时他如此急躁。
急躁地拥抱自己。
想必他也在烦心吧。
贞婉把人哄缓和许多之后才把人送走,只是闵敏前脚走,闵文章后脚就来了。
贞婉有些意外,看到闵文章都愣了片刻才记起来把人请进院子里来。奉了茶,两人对着坐在客厅里,场面一顿尴尬。
翠枝站在门口也不敢抬头吱声。
闵文章先是咳了一下,环视了一眼屋内,憋了半天才开了口,“这……挺雅致的啊。”
贞婉点了点头,“是二哥多加照拂,才让贞婉得以安心。”
提起闵越,她眼底里总能带着一抹温柔。
“是,闻酌他向来做事周全,有他在我也总能放心。”这话说完后两人又陷入平静。
“那什么。”闵文章思量片刻后再次开口,“这些日子,在府里住得可还习惯?”
“习惯的。”贞婉还是温和且客气地回答,她与闵文章并无相熟,虽血缘上是父女,但这几个月来在府里拢共见面不过数次,而且每次几乎大家都在的情况之下,更别提交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