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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多林不屑,嚣张地将腿架在会议桌上,“李老二,你这么巴结邬锦森,也没见邬锦森放过你儿子,你这么快就忘记丧子之痛了?”
温多林这话直戳心窝,李家家主指着温多林,气得手指颤抖,“温多林,你亲手杀死你的队友,带着整个温家作邬锦森的走狗,你、你你有什么资格批判我?”
温多林歪头,“当然有,就凭我现在暂代首领之职。”
现场哗然。
“谁允许你暂代首领之职?首领呢?他在哪里,我们要见他。”李家家主起身往会议室外走。
发现门打不开。
他扭头盯着主座上的温多林,“你什么意思?”
温多林懒得看他一眼,滑动光脑发出一份文件给在场所有人,“休战同意书,所有人把名字签了,今天下午就跟着我一起向11军区求和。”
温多林左手边穿着军装的男人拍响桌子,“我坚决不同意。”
追随他的人很多。
温多林缓缓站起身,挨个扫视过这群人,讥讽,“你们可真是忠心呐,那你们究竟知不知道,你们效忠的邬锦森,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是联邦首领!”军装男人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狗,徒然拔出手枪,瞄准温多林扣下扳机。
温多林上身后仰,敏捷躲过子弹,拔出立在椅子边的拓川剑,架在军装男人的脖子上。
变故发生在一瞬之间,在场人只听到枪响,还没反应过来,温多林就反击了。
“邬将军,你怕不是忘记我是狂暴系。”温多林调整剑身,“啪啪”拍了拍邬悔的面颊。
邬悔倍感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