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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除夕。
裴蕴心情惴惴去向公婆请安,依旧不见韦玄,只有韦夫人。
到了晚上,一家人齐聚堂前,也独缺一个他。
韦夫人脸色不大好看,旁人不敢去触她的霉头,鸦雀无声,各自沉闷用饭。
韦旌借口与朋友有约,半路开溜,只剩裴蕴和韦旗两个硬着头皮继续陪韦夫人。
“母亲,父亲......”
韦旗怯生生刚开口,就被韦夫人打断:“去宫里了,说是今年陛下要改年号。”
裴蕴恍然大悟,难怪。
若是遇上皇帝登基或是改元这样的大事,元日会有隆重郊祭上告于天,在南郊圜丘祭祀昊天上帝,北郊方泽祭祀后土皇地祇。
皇帝是主祭,百官自然要身穿祭服跟随。
尤其御史中丞。
按说御史大夫才是御史台长官,总领宪台,但是由于官位太高,朝廷时常悬置,于是原本为副的御史中丞就成了宪台长。
国有大祀之时,便由御史中丞乘辂车在最前面作为仪仗先导,为天子开路。
祭祀完毕宫中还有元日大朝会,朝会过后又有天子赐宴,一时半会,他是回不来了。
乘辂车,引御驾,那样的他不知何等风采,想到这里,裴蕴低落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韦旗年纪还小,早在月前就喊着要过年。
裴蕴不忍心他愿望落空,等韦夫人离席后,领着几个丫鬟小厮带他玩射覆猜谜。
之后又和他自己做桃符,唤人寻来两块合用的木板,在上面分别画上郁垒、神荼二位门神。
即将子时换岁,韦旗撤下门口的旧桃符,抛开仆人早就备好的新的,要拿他们现做的挂上去。
“哎,公子,桃符要桃木做的才行,普通木板没法辟邪驱祟,还是挂桃木的吧?”月鲤在他背后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