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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武松晃荡着身躯,前颠后偃,上前两步。
张正道以为他仍是要揍人,哪敢让他近身,心急之下,便想转身下楼。
那武松只使出一招平生绝学玉环步,便到了张正道的身后,一把搂住他的脖颈,大声叫道:“什么事,要与我相商?”
这壮汉份量不轻,压的张正道腰背受力,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好在他没有动手打人,只得看着近在咫尺的武松,笑容满面道:“我寻武二哥,自然是有好事相商。”
武松喷出一口酒气,双眼似寒星光射,又问道:“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张正道被他搂在怀中,姿势颇有些暧昧,但此刻也顾管不了那么多了,万一这醉汉头脑不清醒,举起拳头,给他一下,搞不好就要去见那森罗殿了。
“武二哥,你且休息片刻,待过了酒意,我再说与你听。”张正道仍是笑道。
武松怒了,这泼才好不爽快,举起拳头就要打下去。
张正道见他举拳要打,吓得魂飞魄散,情急之下大叫道:“我要和武二哥学武,每月五贯银钱孝敬,酒水管够。”
武松前面没有听清楚,但是听到酒水管够,瞬间便止住了动作,喘口气道:“你说的,当真?”
张正道连忙点头:“武二哥放心,每月五贯,一文不少。”
武松笑了,又紧了紧搂抱的姿势,说道:“酒水管够?”
张正道了然于胸,确认道:“武二哥放心,酒水管够,吃多少,有多少,有多少,便吃多少。”
武松撤了臂膀,伸出手拍了拍张正道肩膀,大笑道:“我应下你这差事。”
张正道见武松恢复平静,松了一口气,便又道:“武二哥,且坐坐,醒醒酒意,我让店家打些醒酒汤与你。”
武松摆摆手,示意不用。
张正道却寻了一条完好的长条凳,放在他的身后,扶他坐下。
又转身下了楼,呼唤伙计去弄醒酒汤。
一楼内,三个公人早已被店里的伙计扶了起来,一人一个长条板凳,趴在上面哼哼唧唧,显然受伤不轻。
“伙计,伙计,你家掌柜的昏迷了,快来救救。”张正道叫那收拾残局的伙计。
一听自家掌柜的昏迷了,这伙计扔下碗碟,急忙随着张正道上了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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