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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嘉兴府衙厢房。
一张澄心纸被摊展而开,沈忘焚香净手,研墨,挽起袖管,将湖笔饱蘸墨水,运笔如飞。将写好的信笺细细封好,他打开厢房门,唤来一名差人:“记好,一个时辰后,将这封信交予住在殓房旁废弃仓库中的柳七柳仵作。不可早一刻,亦不可晚一刻,切记。”
待差人走远了,沈忘又召来了一名有些面生,眉间有一道疤痕的衙役,还未开口,几两碎银便已放在了衙役手中,那衙役惫懒的眼神登时亮了起来。
“这几日辛苦诸位兄弟了,碎银几两,略表心意,给兄弟们买些酒喝。”
衙役一叠声地应着,将碎银揣进怀里。
“沈推官,您有事儿尽管吩咐,兄弟们无不尽心的!”
沈忘宽和地笑道:“此案马上就能了结,让兄弟们都宽心。”
“了结!?可……可今日不是才死了一个……“衙役意识到自己言语失当,连忙止住了话头。
“在下已发现决定性的线索,只要再上山一趟,真凶就如瓮中之鳖,再难逃脱!”
“沈推官,当真?”
“当真。只是……”
沈忘故作沉吟之态,引得那拿人手短的衙役赶忙表态:”推官您只管开口,小的但凡有半点儿推脱,就……就……“
眼见那衙役四下里张望着,准备借个物件赌咒发誓,沈忘接口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线索需得隐秘行事,在万事俱备之前绝不能让旁人知晓。所以我会趁夜上山,衙役差人都不可跟随。”
“您要独自上山!?”
“是。你且拿这钱请兄弟们吃酒,莫要让人发现我的行踪。待我拿到线索,自当知会兄弟们擒缚歹人!”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