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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雨打黄昏花叶落 ,
却是巴山相会时呐!”
转而想到这巴山是取于晚唐诗人李商隐的《夜雨寄北》,这诗是诗人写给他妻子的,自己居然用在和晏雪行相会吃肉上,隐隐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好像是首情诗?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沈赫老脸刷地一下子红了,撇撇嘴掩饰似低头地吃起手中的肉。
晏雪行皱起眉头,骂道:“不会作诗就闭嘴,东拼西凑恶心谁呢?!”
……
沈赫不敢反驳,缩了缩脖子,认真地啃着手中的肉。
过了一会儿,沈赫已经造完手上的,又盯着火上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晏雪行见他似饿鬼投胎,没好气地斜眸冷冷说道:“要吃自己拿!难不成还要贫道伺候吗?”
……
吃人的嘴软,沈赫只能巴巴的去撕烤在火上的肉,一边操作一边惋惜的说:“可惜没酒!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晏雪行:“……”
荒山野岭的哪来的酒?初时见这沈赫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冷血无情的锦衣卫,没想到竟然话这么多,嘴里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直吵得人脑瓜生疼!
终于,沈赫的五脏庙都心得意满得到了安生,两人一时竟相对无话。
又是冷场!沈赫忍不住开口:“前辈…”
:“别叫贫道前辈!”话没问出口就被晏雪行冷冷的打断。
沈赫语噎,转而巴巴问道:“那…本使如何称呼前辈什么?”
晏雪行没好气地说:“管大人叫什么,反正别叫贫道前辈!贫道可不敢有个当锦衣卫的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