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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一点,指向我:“你,小子,为何召我?”
我上前一步,抱拳道:“末将陆昭,面对寒霜铁骑与朝堂暗流,欲求强军之策,还请先生指点。”
李牧冷笑一声:“强军?你的兵,连列阵都站不齐。”
他话音未落,身影一闪,已出现在校场中央。
“凡是将士,三日内未曾脱力者,罚三鞭!”他厉声喝道,“凡军官,未能督训者,降一级!”
全场哗然。
有人忍不住开口:“将军,此人……到底是谁?怎敢如此放肆?”
我目光一冷:“他是李先生,是我请来的教头。他说一,就是一。”
军令如山,无人再敢多言。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洒下,校场之上便已响起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李牧亲自执鞭,站在高台之上,声音如雷霆般炸响:“今日练行军,负重十斤,绕营五圈,落后者加罚五十俯卧撑!”
士兵们满脸苦涩,却不敢违抗。
陈虎第一个扛起木桩,带头跑了起来:“兄弟们,别怕累,跟着我冲!”
士卒们咬牙跟上,汗水滴落在黄土之上,化作尘埃。
训练连日不断,夜间仍有突击演练。许多老兵叫苦连天,甚至有人私下议论要逃营。然而当他们发现连徐逸都亲自加入了夜间巡逻时,这些怨言便悄然消散。
“陆将军不是来混日子的。”一个兵长在火堆旁低声说,“他是要把我们炼成铁。”
第七日,李牧开始传授赵军特有的夜袭战术。
“敌人擅长奔袭,你们就要比他们更快。”他指着地图上的山脉,“若敌军来袭,先避其锋芒,待其疲惫之时,以轻骑突袭其侧翼。”
我迅速命人绘制防御图,并下令各哨所加固工事,储备箭矢与滚石,同时清理外围粮草,实施“坚壁清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