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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棠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弧度,有讽刺有无奈,还有其它很多的情绪。
“叶婵那个试管生下的儿子,其实是你的种。”
空气仿佛凝滞。
季砚深的下颌线骤然绷紧,刀锋般锋锐。
“孩子叫晏晏,言笑晏晏的晏。”季棠兀自说了下去,“刚做完骨髓移植,用的医生,听说还是你给介绍的……才一周岁,懂事得让人心疼,护士扎针,别的小孩哭天抢地,他就咬着唇,一声不吭地看着,那眼神……”
季棠嗓音哑了几分,语气发沉,“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话音落下,她将手机推到他面前,指尖一点,屏幕亮起。
季砚深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视频里,小小的孩子趴在叶婵怀里,护士握着他的小手,细长的针头扎向他手背的血管……
“晏晏不怕,妈妈在……”叶婵安抚着他,不停亲吻他额头。
季砚深盯着屏幕。
那张苍白的小脸,眉眼间的熟悉感,以及隐忍到近乎倔强的神态,像一记闷棍,狠狠敲在他记忆最钝痛的角落。
隔着屏幕,仿佛看见了幼年的自己。
视频无声循环,孩子一遍遍承受着痛苦,一遍遍不哭不闹。
季砚深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就那么僵在椅子里,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季棠见他是信了,无声地将烟盒和打火机推到他面前。
季砚深却一拳捶在桌面,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死死盯住季棠。
“叶、婵、她是活腻了!”从他齿缝间砸出来一句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