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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欧巴桑抱头哭成一团,泪水汇成太平洋,淹死蚂蚁不可胜计。
“好,演得好。”齐壬含糊不清地喷着酒话,攀到祭台上,踉踉跄跄朝月如走去,他盯着妖娆的青蛇好长时间
了。
又是他找死!一手持壶的段娥眉抬起手弩远远瞄准了齐壬的咽喉。
从啸聚一方的山贼头目,到被蔡吉收服做起婢女还不到两个月,野性未褪。
月如似乎吃了一惊,水袖情不自禁挥了过去。无巧不巧,水袖末端重重打在齐壬眼睛上。齐壬吃痛,连连倒退
,一个倒栽葱跌下台去。
在众人震天的哄笑声中,齐壬破口大骂,污言秽语,话里话外,连白蛇灵儿的扮演者巫女桔梗都中标。
不消吩咐,自有看场子的马仔把齐壬拖出去,一顿胖揍少不了丫的。
就在第二天蔡吉以为事情过去了之时,不其县令上气不接下气跑来求见,清晨有人发现了齐壬的尸体。
尸体高高吊在城东悬崖的银杏树上。这棵高大的银杏十年前被雷劈中,烧得只剩下两个大枝桠。
齐壬的尸体,就高高悬挂在离地六丈(20米)高的树干上,一条打满结绣有小篆经文的白麻布幡把齐壬牢牢绑
在树上。蔡吉策马赶到现场时,树干上淋漓的血液已经风干,齐壬孤零零的右腿下一条血线,犹如细长的赤练
蛇般蜿蜒而下,在树根处凝成暗红的一滩。
“唔……还蛮高的。”蔡吉眯着眼睛抬头望去,两截八卦幡末端柔柔垂在土地上,随风摇摆,同树干构成一个
巨大的“巾”字。
勘察完空空如也的现场,蔡吉一扬马鞭:“子义,把人弄下来吧。”
太史慈扬眉吐气,箭指20米高的麻布幡,左手似托泰山,右手如抱婴儿,将三百斤的紫杉弓拉满“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