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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悲怆是具体而宏大的,好似凛冬时分,万物凋敝的空旷,孤寂和灰茫茫。
许若张张口,忍不住喊:“陈星彻……”
她才叫出他的名字,他忽然往前一倒,直挺挺摔进她的怀里,双臂一紧把她抱住了。
她因为这突然下挫的重量而后退几步,强忍着稳住了。
他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听见他喃喃说:“我头好疼。”
许若不敢大声呼吸,问:“要叫医生吗。”
陈星彻说:“别。”
许若又问:“那我扶你躺会。”
陈星彻很轻地摇了下头:“就这样,借我靠会。”
许若抿紧了唇,不再出声。
她慢慢地抬起手,迟疑一阵,才把掌心覆在他的脊背上,温柔的上下轻抚。
很快,她感觉肩膀湿了。
但她没有听到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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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叙西的葬礼定在三日之后。
这场葬礼久违聚齐了所有的故人,连翟礼俐也特意从英国飞回来,送他最后一程。
许若不觉得她和宋叙西有熟悉到可以参加他的葬礼,但她还是向陈星彻开了口,让他带自己去,送故人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