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有士子都觉得留京最好,天子脚下,最风光,升迁最快,前途最光明。
冯老先生沉吟片刻,道:“去地方任知县也好,他年轻,风口浪尖上留京,太引人注目,不说状元他们心中不满,朝中官员也会非议,不如外放,攒了功劳,以后升迁就名正言顺了。”
几人翻开地图,找平州城在哪儿。
青阳挠挠脑袋问:“在西北?不会打仗吧?”
冯老先生道:“不是边境,应当不会有战事。”
旨意下来得很快,可是谢嘉琅直到入夜才回来,送他的太监满脸笑意。
冯老先生对青阳和文宇道:“要说谁最擅长揣摩圣意,宫里的太监一定排前几,他们对谁笑、拍谁的马屁,那个人一定正得圣眷,他们冷落谁,谁一定不得圣意,光看他们的脸色你就能猜得出他身边的人官运怎么样。”
青阳喜得搓手,太监在笑,那说明公子很得圣眷?
谢蝉准备了给太监的赏钱,太监谢赏,告辞去了。
几人簇拥着谢嘉琅进屋,仆妇随从都过来道喜,青阳去给菩萨烧香了。
文宇一个劲儿催促谢嘉琅把皇上赏赐的那块玉拿出来看,一群人围着玉稀罕。
等他们都散了,谢嘉琅把玉递给谢蝉。
谢蝉问:“哥哥不戴起来?”
皇帝赠玉,惜才之意不言而喻,换成其他人,一定时时刻刻戴在身上。
谢嘉琅摇头,“你收着。”
皇帝所赠,她收着,危急时刻也许有用。
谢蝉收好玉,开了句玩笑:“以后是不是要叫哥哥你知县大人?”
谢嘉琅眉头轻轻皱起,转身去看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