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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又是齿轮咒!" 老斩的刀刃腾空而起,"东境的老伙计们退休后连剑鞘都没了,拿什么抵抗?" 刀身劈开麦田里的机械傀儡,却发现傀儡关节处缠着的不是灭世刀纹,而是退休灵剑的剑穗。
周元这才看清,兵器养老院的建筑是把巨大的断剑,剑柄处挂着 "兵器退休所" 的木牌,剑身裂缝里长出的不是铁锈,而是金灿灿的麦穗。但此刻,机械臂正将退休灵剑的剑刃磨成齿轮,剑穗被扯下来当传送带,就连看门的锈剑都被改造成了齿轮轴承。
"住手!" 老锅的铲柄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眨眼间化作直径三尺的青铜大锅,倒扣在轰鸣的机械臂上。铁锅表面浮现金色篆文构成的食神印,沸腾的灵牛油如活物般顺着齿轮缝隙钻入,竟让冰冷的机械臂跳起了节奏诡异的锅庄舞。老锅晃着圆滚滚的肚皮,铁铲敲得锅沿叮当响:"你们魔修脑子锈了?连退休灵剑的剑穗都偷,不怕遭天谴?"
机械魔修的首领踏着齿轮链条组成的阶梯,从剑柄顶端缓缓现身。
他全身覆盖着寒光凛冽的齿轮铠甲,每片甲胄都刻满诅咒符文,胸口嵌着半块泛着幽紫光芒的灭世刀恶念碎片。
首领抬手时,机械臂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他猩红的眼眸扫过兵器养老院的方向:"兵器就该战斗!看看你们这些废物 ——" 他突然指向老斩,后者正用宽大的刀背给白菜切丝,"上古斩龙刀成了切肉刀,破魔剑在削土豆皮,灵界的威严何在?" 首领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颤,无数齿轮从地下钻出,组成巨大的锁链朝着养老院延伸。
老斩的刀刃突然发出龙吟,刀鞘上的斩龙纹与兵器养老院的断剑共鸣,麦田里的退休灵剑纷纷出鞘,剑穗在风中组成 "退" 字:"威严?老子当年砍够了魔修,现在就爱听小芽啃米糕的吧唧声!" 刀刃劈开机械首领的齿轮盾,却发现盾牌内侧刻着退休灵剑的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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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来得猝不及防 —— 机械首领的铠甲裂开,露出里面穿着退休剑穗编织的毛衣的老者,胸前挂着 "兵器养老院院长" 的木牌:"我们... 我们是被黑市主人的残片威胁!他说不改造灵剑,就曝光兵器养老院用锈剑种麦子的秘密..."
小芽的樱花纹轻轻落在老者胸前的碎片上,齿轮咒印发出 "叮" 的脆响,化作无数小剑穗飘落在麦田里。退休灵剑们突然苏醒,剑刃上的锈迹褪去,露出当年征战的荣光,却又纷纷自动卷刃,变成收割麦子的镰刀:"罢了,比起砍杀,还是喜欢闻麦子香。"
老锅的铲柄敲了敲老者的脑袋:"早说嘛!老子的火锅底料能除锈,保证让你们的剑穗比当年还亮 ——" 铲面突然翻出张菜单,"不过先说好,你们的锈剑麦得管够,小芽爱吃麦香米糕。"
兵器养老院的地下密室里,周元发现了初代守护者的留言:"东境的老伙计们,把剑穗编成了麦穗,把刀刃磨成了犁铧。真正的威严,不是刀刃的锋利,而是选择钝去的勇气。" 旁边画着老斩和老锅在厨房拌嘴的简笔画,配文:"就连斩龙刀,也该尝尝麦子的甜。"
返程的传送阵在麦田深处,退休灵剑们用剑穗为小芽编了顶草帽,樱花纹落在剑穗上,竟让每片剑叶都开出了粉色的麦穗花。
老斩的刀刃突然发出蜂鸣般的轻颤,暗红色刀身泛起涟漪状的纹路,将远处机械傀儡的残骸折射成诡谲的镜面。
那些齿轮表面布满的灭世刀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缕缕麦穗香蚕食,金色麦芒刺破符咒时,甚至能听见瓷器碎裂般的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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