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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离城市中心较远的一处偏僻的地方租了一个房子,空间算不上空旷,但住人也还能凑合。
温亦寒:“这儿只有这种房子了,太招摇的容易暴露。”
温亦遥看了照片上满屋的尘灰半晌,又看了看破了个洞的沙发上的蜘蛛网,最终面有凝重地点一点头。
算了。
她不挑。
行李不多,搬过去那天,天冷得发紧了,地上有冰冻起,车在路上总打滑,好像很多坏事缠着他们不放,但若能熬过这冬天,春天也将不远了吧?
很不幸,半路上恰好在荒郊野岭,车抛锚了,得修。
温亦寒半蹲在地上捣鼓着,温亦遥在车里多赖了会,等得不耐烦了下车,嚷道:“哥,还没好嘛。”
瞧见温亦寒冻得通红的手指,她才有了愧意。
“不能报警,我想办法能不能通关系找个附近会修车的人来。”
都这个时候了,温亦遥仍不忘揶揄:“我哥不是无所不能嘛。”
温亦寒没中她的套,扯了下她的围巾:“你行啊……”
语气淡淡的,眼中还几分笑意,怪难得的。
温亦遥大多时候淡定,有时娇纵,但有时,又会古灵精怪的俏皮,她顺势拽过温亦寒未抽离的手,捧到脸前,凑近唇边轻轻吹了口气,白汽腾起,带来暖意,又有如将轻吻般再度拉近他的手,在温亦寒几近怔愣时,又狠狠咬上去。
温亦寒刹时抿紧了唇,却没有挣扎。
温亦遥缓缓放下他的手,狡黠地笑:“行嘛?”
“温亦遥,你是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