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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哪吒眨眼，随即随手轻轻敲了一下敖玉的脑袋，好笑道：“这是什么话？”

似为了让她放心，他主动牵起她的手：“我当然会一直在小玉身边，同你一起，安然快乐度此生，无论你生老病死..”

说到最后，似想到了凡人短暂寿元，他的眸光不禁暗淡了几分，随即又坚决改口：“不，只要有我在，你便不会病。我一定会让你此生，无忧无虑，不再烦恼。”

“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经历多少个来世。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在你身边。”

少年握着她的那只手，握得越发紧，好似生怕她原地消散，离他而去。

他眸光微动，默默低下头，脸色愈发暗沉：“不管是穆昙，还是敖玉这些虚名。你就是你。一直都是我心中的瑰宝。”

【“亦如当年茶馆寻夫故事中，刘世荷花娘纠缠两世...

我是成了那执着的荷花娘。但却不会如她一般，在第二世放弃。

不管他人如何看我，说我偏执固执也好、恶性纠缠也罢。

哪怕有你一点消息，我都不会放弃。”】

余下想告诉她的话，他将其在心底说完。

脑中回想到当年她死在他面前的场景。

低着的头，也不经更暗了几分，让人看不清神情。

【“你是我的光，我会一直追随着你。生生世世，你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所以，你也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吧？”

哪吒再抬起头，竟是莫名反问敖玉，他眼中换作了小心翼翼的期许。一脸诚恳，似乎他才是更加离不开她的人。

少年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在场听见的一众下人捂嘴唏嘘。

敖玉没有回话，她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