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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洄霄将几份口供看过,签章署名,放回案上,闻言浅眸微眯,
“聂小琪不必再审,沈青霁不会太信任他,直接扭送刑部便是!至于卢襄……”他冷笑了声,
“至多明日,沈七押送姚云江入京,我倒要看看,他与姚云江谁的嘴更硬些,狗咬狗的戏码,看着倒也有趣!”
“是。”牙斯将案上几份口供拿了,送去大理寺。
霍洄霄兀自坐着,后脖颈靠着椅背,抬手盖住双眼……耳侧屋外风雪簌簌。
心却久久不定,总觉着要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这个年只怕不好过。
思绪几转,他又想起沈弱流来……有几日没见过他了?
五日还是十日?
肩上责任二字重如千斤,压得霍洄霄喘不过气,他年少恣意,不曾为何事束缚,可眼下却深知“身不由己”四个字怎么个写法了。
阿耶曾说他只虚长年岁,心性却不稳,犹如无鞘的利刃,锋利却不懂得内敛。
刀无鞘的保护,只会伤人伤己,游鸢没有那根线只会迷失自我。
可刀现在有鞘了,游鸢被人紧紧握在手中。
沈弱流是鞘,亦是拴住霍洄霄的那根线。
山雨将至,从风中嗅到一丝血腥气。
挐羯人蠢蠢欲动,绪王盘算颇深……霍洄霄知道,他与沈弱流的分别之日近在眼前了。
再见却不知何夕何年。
一辈子那么长,能品出丝丝甜味的日子却短得只有那么一点。
可霍洄霄要护沈弱流,护住他的江山,身不由己也是心甘情愿。
……浅眸倏然睁开,盯着藻井,耳侧有鸟在风雪中啾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