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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吞噬最后一道霞光,猃舍庭前只余两道影子。昔日朝堂上勾心斗角的政敌,此刻一立一伏,已经是人畜殊途。金链轻响,似锁住前尘万丈。
晚风挟着御苑草木的凉气,拂过宫巷青石。裴玉环赤裸的脊背沁出薄汗,在月色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倒也不觉寒凉。胸前金铃随着爬行叮咚作响,两团丰腴雪乳在动作间沉甸甸地颠簸晃荡,乳尖磨蹭着粗粝的地面,激起细碎痛痒。
宇文晟负手踱步于后,玄色龙纹袍角扫过石缝间新生的苔痕,目光如黏腻的蛛网,缠绕着那具在月光下泛着珠光的丰腴胴体——这曾母仪天下的贵妇,此刻自甘下作地扮演牝犬,实在是令他百看不厌。
不知不觉间竟已来到一座清冷的别苑外,依稀可以瞥见里面还有一盏灯火葳蕤。
蜿蜒宫巷尽头,一座清寂别苑悄然伫立。齐腰的矮墙之后,菱花窗棂内透出一豆孤灯,昏黄光晕在夜色中晕开,映着窗纱后一道伏案苦读的瘦削侧影。
“哦?”宇文晟驻足,喉间滚出玩味的低笑,靴尖轻踢了踢裴玉环汗湿的臀丘,“朕的牝妃倒是母子连心,爬着爬着,竟寻到梧桐苑来了。”他俯身,龙涎香混着危险气息笼罩下来,“可要朕带你进去,好生瞧瞧你那对宝贝儿女?”
裴玉环四肢骤然僵冷!她一路匍匐,视野低垂,兼之这犬行姿态耗力甚巨,哪里能辨明方向,全凭本能牵引膝行。
梧桐苑……萧媚娘曾提过,她的琊儿与嫒儿便被囚在此处!慜儿已遭不测,这一双儿女是她苟活世上的最后羁绊,是先帝遗落人间仅存的骨血!思念如毒蚁噬心,她如何不想扑到窗前?
可……颈间金铃犹响,周身不挂寸缕,臀后甚至耷拉着一条狗尾。这般连娼妓不如的牝畜模样,如何能见儿女?难道要琊儿看着生母如野狗般爬行,要嫒儿听见这昭示淫辱的金铃乱颤?
“哼。”宇文晟窥破她眼中惊涛骇浪,兴致愈浓。这恰是驯服野性的绝佳猎场!他忽地躬身,铁钳般的大手猝然插入她汗湿的肋下,如摆弄婴孩般,将一整具赤裸的娇躯囫囵抱起!
“啊!”裴玉环失声惊喘,娇躯悬空绷如弓弦。雪乳被迫紧贴男人冰冷的龙纹锦缎,腿心湿漉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抵着他坚实腰腹,双足在空中徒劳踢蹬,足尖蜷缩如受惊的雀鸟。挣动间只引得胸前金铃乱颤,乳波汹涌。
宇文晟滚烫的唇已压上她耳廓,气息灼人:
“爱妃且看,”他抱着她逼近窗棂,声音如毒蛇吐信,“你那好儿子青灯黄卷,悬梁刺股……这勤勉劲儿,倒有几分卧薪尝胆的意味。”他臂膀猛然发力,将她赤裸的背脊狠狠抵在梧桐苑冰凉的粉墙上,胸膛紧压着她颤抖的乳峰,嘴角咧开森然弧度:“你说……他是不是在盘算着有朝一日能为他皇兄,向朕讨还血债?”
裴玉环美目圆睁,肝胆俱裂!那窗内少年伏案的剪影,全然不觉自己已经此刻浸透在帝王凛冽的杀意中。
“陛…陛下!”太久未吐人言,喉间如同锈蚀的机括,挤出沙哑破碎的哀鸣,泪水混着冷汗滚落,“琊儿…琊儿他只是个懵懂稚子!他懂什么江山血仇!奴婢…奴婢愿以性命作保!定会…定会将他教养成陛下最忠顺的臣奴!”
她语无伦次,冰凉的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抠住宇文晟的龙袍前襟,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绝望的哭腔在夜风中丝丝缕缕,几近喑哑,“求您…求您开恩!留他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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