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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第2页）

但她觉得恶心。

这个认知让他没法好好说话。

他眼眸震颤，唇瓣张张合合许久，无法狡辩，“你怎么知道的？”

方菱鄙夷地上下打量他，“看你这样子，也被唐颂控制过了？”

方鸣面色透着前所未有的虚弱，是被精神折磨后留下的痕迹，这幅样子她并不陌生，毕竟她就是这样的，她对着镜子看过自己这样无数次。

方菱将视线停留在他额头中心，那里的红印很明显。

她讽刺出声，“怎么？被控制滋味不好受对吧？是不是恨不得自己一死了之？咳咳咳……”

“你别说了！”方鸣疼惜地打断她，“你别担心，我……和爸妈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我会请最好的律师为你辩护……”

“你真当我傻子啊？”方菱不耐烦偏头，“方家破产了！！你哪来的钱请律师？连我的住院费都付不起，你们方家不是已经放弃我了吗？”

“没有！我没有！”方鸣连忙反驳。

“呵，没有？”方菱讥讽道，“那我在精神病院这么久，妈来看过我一次吗？爸知道我的真面目后，对我有过好脸色吗？你把我从精神病院接出来后，揣着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

“不就是看我无依无靠了，你好趁虚而入吗？”方菱腾地站起来，眼神犀利，“恶心死了，喜欢自己妹妹！”

方鸣脸色刷地白了，无声反驳，“不是……我不是这样想的……”

他的解释苍白无力，像是被戳破阴暗面的心虚。

方菱没再和他废话，一边咳嗽，一边往里走去。

“方菱！”方鸣站起身，拍着玻璃，企图吸引方菱的注意，但玻璃里面的门已经合上了，将俩人隔绝开来。

*

唐颂回到庄园后，上上下下找了一遍，没看到祝好，以为祝好又不见了，差点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