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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已经两眼翻白,快要昏过去的凌退思,笑道:“知道这药的厉害了么?知道就眨眨眼睛。
”凌退思连忙不停地眨动眼皮,生怕聂云看不见。
聂云点点头,继续道:“这药每天亥时发作,先是疼痛难忍,让你反思当天做的错事,再是麻痒难耐,让你面带笑容迎接新一天。
怎么样,凌大人,我这礼物您还满意么?”凌退思脸上惊恐万分,他万万没想到这药居然长期有效。
要是刚才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每天都要来一遍,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但已经官居知府的他怎么舍得抛弃这来之不易的荣华富贵,更何况他还没有找到梁元帝的宝藏,更不甘心就此死去。
看着凌退思那充满恐惧的眼神,聂云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我解开你的哑穴,问一句你答一句。
”凌退思又眨眨眼。
聂云在他身上拍了几下,凌退思连忙说道:“大侠……”聂云瞪了他一眼,凌退思连忙闭嘴。
聂云坐在桌子上,敲了敲桌子,开口道:“那金波旬花是从哪里弄到的。
”凌退思心中一惊,那金波旬花是他的杀手锏,除了毒害丁典那次之外,还从末用过,没想到这陌生人居然知道。
聂云看他不说话,笑道:“没想到你还挺硬气,好,那你就每天享受晚上的快乐时光吧!”说完起身就走。
凌退思大吃一惊,连忙道:“我说,我说。
当年我在龙沙帮时,杀死了一个从京城来的客商,他包裹里有一本书记载着这种花。
后来我当上知府以后,派人去到南洋费了好大心思才找到的。
只是这金波旬花原产天竺,来到这荆州水土不服,当初拿回来的八株只剩下三株了。
我后来也曾再派人去找寻,但听说因为此花毒性太强,加之培育不易,所以在天竺已经火绝了。
”就这样,凌退思将关于金波旬花的一切全部都说了出来。
这花正如蓝凤凰说的那样,奇毒无比,嗅之即晕,触之即死。
府内的花匠每次打理都要用两层湿布围着口鼻,若要搬动还需要戴上厚厚的牛皮手套。
即便如此,每年也经常有花匠因为不小心中毒昏迷甚至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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