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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3页）

所有的事情，他都会和程壹一起承担。

第62章 怎么不进来？

李斯言发的地方是一家便利店。

陆拾到的时候，他正坐在窗前吃关东煮，配啤酒。

深夜街道上的人已经很少了，这家便利店却依旧灯火通明。

李斯言吃关东煮的速度很快，一口一个，倒是很贴地气。

看见陆拾来，他微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要吃自己买，别指望我给你花钱。”

陆拾坐下，懒得看他：“我也不是来和你吃夜宵的。”

李斯言点了点头，“其实，我猜到会有这一天。”

“程壹，她在你的事情上终究做不到不心软，哪怕那几次狠下心来拒绝你，也是为了保护你。”

李斯言缓缓笑了笑，看着陆拾：“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还是想告诉你，程壹，真的很喜欢你。”

甚至喜欢到超越人设的限制，做出完全悖逆的选择。

陆拾拆了一瓶酒，仰头喝了一口：“这话不需要你告诉我。”

李斯言点头，随手把吃剩的竹签扔进垃圾桶：“是，我没立场告诉你。”

“关于这个世界，”李斯言单手撑着头，“我和程壹，都是秩序外的人。”

“这个世界，有它运行的规则秩序，所有人，都只能按照既定的事情发展，一旦有变化，就会遇到强制修正，世界干预不了，最后就会选择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