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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去的时候,陆星野身边的确都没有人,床头连花果篮都没有。
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但她知道他是装的。
前几天黎昭月亲眼看见,陆星野让人把病房里的东西全部提前扔掉了。
陆星野是陆家少爷,他受伤,很多人来看他,光是女友都换了不知道多少批了,更别提他的那些好兄弟。
不像沈厌。
高一期中考试那次,他请了假,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宿舍,发烧到40°都没人知道。
黎昭月还记得,当时是半夜。
班主任打电话通知黎昭月,说沈厌发烧很严重,需要有人照看,但是他明天还要讲课,抽不开身。
班主任说沈厌在监护人那栏填的是她的电话号码。
问她有没有空,或者请个人来照顾。
黎昭月说有空。
当天半夜,她赶到的时候,沈厌整张脸都是惨白的。
嘴唇紧闭,都干的开裂了。
可能是班主任临走前告诉他她要来,沈厌眼底泛着红血丝,一直没睡,一直等着她。
说不动容是假的。
“姐姐......”
他低垂着眼睫,苍白的指尖攥紧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