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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在这里扔你下车?”
“开个玩笑,好好,你不喜欢,我不说这个了。”三蚊鸡手指从唇前划过,做了个封嘴的动作。
然,安静不过两分钟。
“忆安戏院难道..真的就要结束了? 呜呜,陪伴我童年的舞台啊…”
三蚊鸡一直巴拉巴拉,程昕听得脑仁疼,“阿姨知道小咪是被你吓应激跑掉的吗?”
这招果然有效,三蚊鸡惶惶看她一眼, “她什么都不知道,大哥你可别乱说。”
“那你闭嘴。”
“好好好,我补个觉。”
车内终于安静片刻。
沿海小城, 市中心道路狭窄,没有交通秩序可言,一个掉头就等了半小时,等车快开到了三蚊鸡家门口时,已将近九点。 他下车时,程昕顺了个礼盒袋给他,里面装着的穗市最出名酒家的酥饼。
“喏,是阿姨最喜欢吃的,替我向她问好。” 三蚊鸡接过袋子,“那我进屋了,回头打电话。”
程昕的家离得不远, 拐过一条小路,再往前驶个百米就到了。 五层自建小洋楼,庭院立了棵茂密的老桂树。凉亭一角挂着的银杏叶大风车,那还是春节时她在集市买的。
风一吹,那叶子就呼呼地转,一把略沧桑的声线在风车下哼着南音: 今日天隔一方难见面 是以孤舟沉寂晚景,晚景...咳咳咳
品茗区一隅,两米长茶台,穿中式唐装的中年男人拢手轻咳了几声。
(3)君子兰
旁边有人斟了杯水过去, 轻扫着后背让他缓一缓先别唱了,杯子刚搁下,一扭头就见到了程昕。 “昕昕,回来了?”看见她,小姑扬起了笑,“过来这边坐,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一缕烟雾升腾,老程抽起了水烟,那烟具在他手里还没暖热,被一只手夺了过去,“咳嗽了你还抽?”
“就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