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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发现这个黑色的花盆有点特别吗?”
话音刚落,侯景邦立刻拿起眼镜戴上查看,然后他看到花盆边上有一个小孔。他迟疑片刻,似乎在回忆当时一眼瞥过这个花盆的时候它到底长什么样,但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想不起来了。
袁晴接着往下说:“在小天突然搬到我隔壁的时候,我说明一下,我就住在他家隔壁,我曾经对他说过我住的小区很老,小区内没什么监控,出现过一些偷东西的事,所以我建议他在家里安装一个摄像头,防止有人闯空门偷东西。我原本以为他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没想到他真的去做了,并且他做得很隐蔽。他搞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再在花盆身上打了一个小圆孔,把摄像头埋在土里,完美。”
袁晴的话音落下,侯景邦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闪烁不定,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着,暴露出内心的剧烈挣扎。是坦白认罪,还是继续抵赖?这个抉择让他如履薄冰一旦行差踏错,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土崩瓦解。
侯景邦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已陷入死局不管选哪个他都是死路一条。这个顿悟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听见手铐咔嗒作响的幻听。
就在这时,侯景邦突然打开抽屉,从里面骤然拿出一把便携式小型弓弩,弓弩上放着一根削尖的金属箭头。
遥远的声音在袁晴耳边响起:“小时候我爸工作很忙,又对我很严厉,有一次他给我买了一把弓弩玩,我自作主张搞了一根削尖的箭头玩,差点射到人,被他狠狠打了一顿,”
“臭三八,去死吧!”侯景邦将弓弩瞄准袁晴,射出一支箭。
谁能想到侯景邦在坦白和抗拒之间竟然选择了杀警逃跑!
说时迟那时快,潘阳和无名一左一右同时扑向袁晴,为她挡箭!也得亏那书桌够宽,才给了潘阳和无名挡箭的时间。
而袁晴呢,在她看到那弓弩的刹那,思绪竟然被小天的话影响了。当箭头瞄准她的瞬间,她甚至还在想这把弓弩难道就是十七年前小天玩过的那把吗?上面的箭头是小天搞来的那支箭头吗?当箭头朝她射来时,她才后知后觉要躲闪。但是来不及了,箭头已经近在咫尺。就在这万分之一的危急关头,她看到无名赫然出现在她面前,一把抱住她,无名的重量压在她身上,直接将她扑倒在地。
袁晴震惊,惶恐,诧异。她感谢无名的奋不顾身,但另一个念头随之升起,无名怎么会有重量?紧接着袁晴听到无名的一声呻吟,她立刻从无名身下起来。这时,她才意识到真正将她压倒在地躲过一箭的是潘阳的身体,由于潘阳和无名完全重合,但无名的脸更靠前一点点,所以袁晴看到的是无名的脸。
此时,潘阳肩膀上插着那把箭,但是潘阳大叫:“别管我,抓住侯景邦!”
闻言,袁晴立刻冲出书房,追上正要夺门而逃的侯景邦。
但侯景邦哪里跑得过袁晴,就在他踉跄着冲向大门外的奔驰车,手指刚触到车门把手,袁晴已如猎豹般追至身后。一记凌厉的侧踢狠狠击中他的后腰,侯景邦重重扑倒在地。袁晴抡起的铁拳带着风声砸向他的面门“砰”的一声闷响,侯景邦竟直接昏死过去,苍白的脸上迅速浮现出青紫的拳印。
袁晴见状,愤愤地说道:“就这,还想逃?太不禁打了!”袁晴拿出手铐将侯景邦铐住,转身正要走回书房看潘阳,却猛然发现潘阳就在身后。此时的潘阳正惊愕地盯着她,而在潘阳和袁晴之间,一根红绳连接着他们的手臂。
袁晴见状,目瞪口呆。这时,另一个身影从门内走出,他的肩膀上还插着一根箭,他身上没有任何红绳缠绕,他走到袁晴和潘阳之间,他就是无名!
袁晴走向无名,伸出手去触碰,当她碰到无名实实在在有温度的手臂时,她惊了一跳:“无名,你……你活了!”袁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描述这种神奇的状态,于是她用了一个“活”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无名曾经怀疑过自己是亡魂,这个字用得十分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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