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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聿……我是不是做错了?”
“嗯?”
“我一厢情愿让他活下去,从来没考虑他的感受……”
“我觉得你这样有点没良心。”
隋聿扶着方向盘拐了弯,他看了路世卿一眼。
“你还记不记得,贺安住ICU时候,你告诉我,生病已经很难受了,要对他好一点。”
“嗯……”
“我们都看得到傅医生在努力治病,你不能因为他短暂的抗拒就否定他的付出,这样对他不公平。”
“隋聿……我有时候也在想,要不放过他算了……”
“你肯定疯了!”
“我早就疯了……”
“你大概不知道……贺安命悬一线的时候,我去ICU里探视他,每次都威胁他……”
路世卿扭过头,眼神中有些不可置信。
“威胁?”
“我跟他说要不回来和我一起走,要不我就把他忘了。”
“你真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