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就是怕到了这种程度。
“江攸宁!这都是江谦自导自演!”他匆匆拿出上次江谦威胁他的录音给她。
听到“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这句,江攸宁脸色复杂,看向蜷缩在沙发上的江谦。
江谦语调委屈:“姐夫,你故意打骂我激我说出这种话,原来是留了后手......”
江攸宁只用了一秒就信了,一把摔了手机。
“把这个恶毒的男人给我拖出去!”
“江攸宁!你不能这样对我!”
裴砚用力挣扎,向来冷静的声音不自觉的颤抖。
可是她只是弯腰给蜷缩在沙发上的江谦提了提毛毯,一脸后怕的凝重。
裴砚被丢进了后院的杂物间。
当一个冰凉的活物缠上他的脚腕时,他大声吼叫,恨不得砍了自己的腿,挖掉自己的眼睛,废掉全身的感官。
屋里没有任何可以防御的工具。
而活物,不止是一条,而是一窝!
裴砚紧贴着门,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状如疯癫。
他想起自己此生唯一一次勇敢面对这种生物的时刻。
那时他和江攸宁去徒步爬山,中途休息时他发现有一条蛇挂在树上,瞄准了江攸宁。
千钧一发之际,他伸手抓住了它,把它甩下悬崖。
那是一条剧毒的银环蛇,他要是失手,毙命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