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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沈令妤下一秒的回答,整个人更像被抛进无边的冰冷深海里。
浑身的血液彻底凝固。
“就他,也配?”沈令妤猛地朝口中灌了一杯酒。
“不过是陪他玩玩而已,如果他真的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们的关系也该结束了。”
她说着,忍不住低笑出声,“毕竟,我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
“否则,当年也不会为了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把他扔在国内。”
裴燃大脑一片空白。
江祁嗤弄道:“要不说咱们这个圈里还要数阿妤手段高呢。”
“当年走的时候,非要赶到裴燃和许念初那事的第二天,瞬间变成了不可磨灭的白月光。”
“一回来,又轻而易举地挤掉了曾经的手下败将。”
“别这样说,我可没从来没把许念初当对手。”沈令妤微微扬眉,“一个舔狗的舔狗而已,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要怪,她只能怪裴燃心里只有我。”
一字一句,像是穿肠刺骨的毒药,狠狠地灌入裴燃的肺腑。
将他的一颗心折磨的七零八碎。
良久,他才缓过神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昏暗的光线丝丝缕缕地洒进车内,裴燃始终低垂着的眉眼令人看不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