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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湿润的,没有任何回应。
没关系,这不是拒绝。
他解开裤子把早已青筋暴起的阳具掏出来,握住温雪一缕长发,慢慢缠上去。黑缎般的发丝缠绕在滚烫的性器上,冰与火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她曾经在床上的样子,总是哭,又哪里都是水……
一下、两下……
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窗外炸了个惊雷,闪电劈开夜空,照亮少女苍白的脸。蒋钦低头,正对上那张圣洁得几乎不真实的睡颜,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叹息。
快感攀到顶点时,温雪的眼皮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蒋钦没察觉。
他浑身绷紧,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灼热地落在少女脸上、唇上、睫毛上,甚至滑进半张的唇缝里。
那一瞬间,温雪睁开了眼。
混沌、迷茫,像刚从深海浮出水面的溺水者。
她撑起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手腕一软又跌回床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她下意识想擦,却抬不起手,只哑着嗓子发出极轻的气音。
“你……是谁?”
有大风卷来,窗开了,哑女婆婆要去关,温雪先一步。风吹散少女及腰的长发,像盖在她身上的披风,她对着柔姑微微一笑,又回到小沙发上,蜷着身子翻看手里的书。
她身上没有一点少年人该有的青春气息,只有沉静。
艾维尔每周来两次,和她聊生活、聊天气、聊梦。
“你梦见什么了?”艾维尔微笑着问她。
她答,“下雨,总是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