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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温令洵把袋子放到厨房流理台前,刚准备把西兰花放进水里,就见沉放走了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菜,“坐着等”
温令洵怔了怔,退到一旁站着,看他卷起袖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动作熟练地把蔬菜一件件洗净、切块。
水流声在厨房里轻轻回响,培根下锅时,油脂滋滋作响,香气很快漫开,温令洵靠在岛台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台面边缘,视线却怎么也移不开。
叁年不见,他的手艺似乎更好了。
以前沉放下厨时,总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切菜的刀工利落,却总会切得厚薄不均,温令洵在一旁看着就会忍不住笑他,“沉放,看来你的刀工有待提升”
他那时会抬眼看她一眼,声音淡淡的,“能吃就行”
可现在,他切洋葱时刀起刀落,每一片都薄得均匀,煎培根的火候拿捏得刚好,金黄酥脆却不焦,油脂在锅里滚出细密的泡沫,香气一层一层往外溢。
实在很难想象,那个在会议室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SW总裁,会在深夜的厨房里,洗手做羹汤。
温令洵别开目光,轻咳了一声,“起司在右边袋子”
沉放没抬头,侧身时自然地伸手,“帮我拿”
温令洵把起司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那点温热像电流似的窜了一下。
沉放没说什么,只把起司刨成细粉,又打散蛋黄,等到面条熟透后倒进培根锅里快速拌匀,再倒入蛋黄起司酱,再加入一点煮面水,酱汁瞬间乳化得金黄滑顺,平均地裹满每一根面条。
温令洵坐下后,拿起叉子卷了一口,蛋黄酱汁的浓郁、培根的烟熏、黑胡椒的辛香在舌尖炸开,热腾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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