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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已过,上京临潢府的积雪却未消融。
寒意依旧刺骨。
苏清宴内视己身,得益于少量熊胆的药力,被八荒钉锁死的几处大穴,竟安稳地度过了整个严冬。
臂骨的裂伤与掌心的瘀伤,也已在不知不觉中癒合。
他看着剩馀的大半截熊胆,足够他支撑到凌云窟。
但路途遥远,盘缠是最大的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张完整的棕熊皮上,皮毛厚实,光泽油亮。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生根。
他将熊皮仔细打包,准备停当,随即出发。
在上京临潢府,这张品相极佳的熊皮卖了个不错的价钱。
苏清宴用这笔钱,购得一匹筋骨强健的壮马,又备足了乾粮清水。
他深知此行兇险,若能在凌云窟寻得圣果血菩提,拔除八荒钉,他仍要回到那徽宗钦宗身边。
路途并不安寧。
苏清宴刻意低调,从不独行,多是尾随路上的商队,或与一些零散的行商结伴。
起初,这般做法确实安稳。
但行至平顺县地界,此处羣山连绵,地势险恶,却是通往凌云窟的必经之路。
一日,商队于山路旁歇脚。
篝火升起,众人谈笑风生。
苏清宴藉口方便,独自走向远处的一片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