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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这副浪荡样子,”他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女人,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恶意,轻声道,“姜宛辞,你含着我鸡巴舔的时候,才更像条馋嘴的母狗。”
他指尖揩过姜宛辞脸颊上的一道混着精液泪痕。
凑近她的耳畔,用一种低沉而残忍的、仿佛情人絮语般的音量,轻轻吐出了那句在他胸腔里灼烧了许久的话: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姜宛辞,你心心念念的君子近在眼前,是我让你见到了他……”他的声音里淬着冰冷的恶意。
“久别重逢,你真该给你沉哥哥笑一个。”
瘫软在地的姜宛辞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空洞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他这句话,彻底碎裂成了齑粉。
而在他们身后,刑架上的沉既琰,在那句话传入耳中的瞬间,一直紧绷的、强撑的最后一根弦,嗡然断裂。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头颅彻底垂落下去,再无一丝声息。
韩祈骁冷淡地瞥了沉既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虐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身,手臂穿过姜宛辞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姜宛辞像失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头颅无力地后仰,只有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泄露着她并未陷入昏迷。
他就这样抱着她,转向刑架的方向,如同展示一件属于自己的、已被彻底征服的战利品。他的目光落在沉既琰低垂的头颅上,声音清晰地穿透地牢的死寂:
“沉公子,本王俗务缠身,今日到此为止。”
他刻意停顿,臂弯掂了掂怀中轻若无物的躯体,引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痛苦的抽气,这才继续用那种餍足后慵懒而残忍的语调说道:
“如你所见,你的殿下贪吃得紧,光是喂饱上面这张小嘴,怕是还不够。”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姜宛辞沾着污迹与泪痕的脸,最终落回沉既琰身上。
“她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更馋男人的精水。本王得赶着去好好喂饱她。”
说罢,他不再看那具仿佛已失去所有生息的躯壳,抱着怀里衣衫凌乱、浑身沾满污秽与精斑的姜宛辞,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弥漫着血腥与绝望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