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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这样,不若此刻考取算经。”
“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陛下登基这些年的种种举动,无不表明,陛下唯才是举的决心。”
“陛下是一位实权陛下,这就决定了,陛下的第一节算经科目,只会成功,不允许失败。”
而只要进入了朝堂这个角斗场,是举人,是进士,重要吗?重要,也没有那么重要,因为这毕竟,是一个名利场,看的,是实力,也是人情世故。
很多人,缺的,只是一个机会。
而现在,这个机会来了,正大光明的来了。
不止黛玉的二弟子,便是徐子言,也被甄英莲母女二人,嘀咕着让他去科举了。
徐子言也的确去了,毕竟,他本来就是编外人员了,只是一直,比较低调罢了,如今有个转正的机会,干嘛不去?甚至于,他的功绩,这可不是个简单的转正机会了,他当然不会错过。
算经科的开放,朝堂兵部尚书,刑部尚书等人的“歪理邪说”,也在当今的刻意之下,被传了出去。
又遇到了储睢等人的法家学说在打架,一时间,各地的诗社,报社,茶坊,彻底热闹了起来。
再加上农家传人的冒头,昭华公主神插一脚来一个医家弟子,把当今都给打了个措手不及,更别提其他人了。
“朕都让她私下搞了,她这是做什么?!堂堂公主,难不成还给……”当今的话噎在了喉咙,给低贱的平民,下九流看病?捣鼓那些脏污的伤处?
这话,不能说,至少,不能从他这样一个天子口中说出。
他当然知道昭华这一出,效果有多好,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上位者,他依旧不希望,自己的儿女,俯下身接触那些危险的病原。
“父皇,三姐姐更多时候都是摆弄药草,她哪里是什么医家传人,就是为了效果,帮帮我们而已。”太子早就熟练掌握了对当今的顺毛撸技巧,“再说了,三姐姐不是和兄妹们串门,就是在家玩儿外甥,哪儿还有时间去行医救人?”
当今眉毛一跳,顿时找到了吐槽的方向,“你还说呢,你看你三姐和林子懋两人,二十五了好不容易才有孩子,你看他们,他们那是教儿子吗?那是把儿子当成新鲜玩意儿了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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