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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他声音沉的像是地下溶洞中封存千年的玉石,清冷温润,一嗓子笑的穆哲心痒痒,无助的挠了把心窝。

“雌父生前向我告知的内情不多,但穆家确实没有涉及禁药的贩卖工作。”,宋唯翅膀忽闪忽闪地扇动。

“不过穆家确实有见不得光,一旦暴露就会面临牢狱之灾的黑色产业。我见您在穆家似乎并无权限,连光脑的使用都受约束。”

“如此困境,极有可能在事发时被推出去顶罪,最好提早预防。”

这是在禁药一事后,宋唯大方给予的第二个有用信息。

也似乎是一种掺杂了关心的规劝。

穆哲伸手在骨翅上抓了一把,“这么危险,你又为什么……”

为什么专门挑了穆安晴索取信息素,做了穆家家主的雌侍,待穆家黑色产业事发,岂不是要一块儿蹲大牢。

“阁下。”,宋唯缩回翅膀,捞过外套披上,委婉的拒绝回答,“您的雌父很关心您,他的精神力隔着墙壁也让我感到刺痛,他已经动了杀心。”

穆哲了然,不过是对个嘴儿嘛,又不是定了终身,自然有保留秘密的权利。

无所谓啊,口水印子还没干就不认人喽,一点也不觉得寒心。

门打开时,姜存正高抬起腿准备踹门。

穆瑾顶着半张脸的药膏在后方阻拦,实际连姜存的手臂都没碰到。

“雌父。”,穆哲没有刻意遮掩,任由姜存透过门缝看向屋里的宋唯,“走吧。”

“好事”被打扰,雄虫幼崽却没有生气。

姜存总觉得这次回家,穆哲的脾气好了太多,连仪容举止都有所提升。他与穆哲接触不多,唯一教养贴身养大的幼崽是寡言少语的穆瑾,一时思索不出这巨大的转变是因何而来。

按理说,雄虫收到苛待理应会变得更加暴躁易怒,或是哭闹着寻求帮助。

“雌父。”,上飞行器已经三分钟了,迟迟没有启动,穆哲摆弄着监视器,轻声提示姜存,“再耽搁下去,雄父该打通讯来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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