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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还在恢復室等麻醉药退才入病房,我已经交代护士安排病房后拿单子出来找你付钱。」医生半开玩笑的说,理解的笑笑拍拍公冶丞的肩膀就走了。
医生走远后转头看长廊尽头门前的公冶丞,悄声自己问自己:「表嫂竟然活着还回来,那当初何苦跳瀑布呢?」
要公冶丞现在去拿她头发进行DNA鑑定是本人大概不可行,贺兰家只剩贺兰冰心的远亲,也没有她以前的头发。
病房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
护士说她的麻醉完全退就会醒,不过他助理都下班来过,她还是没醒。
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到纸袋里,助理拿来的矿泉水和晚餐跟水果放在病房里的小客厅咖啡桌上,本来他打算等她醒来一起用餐。
当他在沙发坐下来打算吃饭,她缓缓醒来。
「丞总。」
她沙哑的声音立刻引起他的注意。
他走到病床旁按下通知医护人员的按钮。
「喝点水。」他把病床调整好,让她坐着喝水。
「我??。」她在他目光下喝进几口水,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医护人员就出现。
「请让让。」值班医生对坐在病床上的公冶丞说。
医生虽然知道公冶丞和院长是亲戚,还是付得起VIP病房的有钱人,一切还是以病人为优先:「凌小姐,你感觉如何。」
「还好。」
医生要护士量血压,也稍微查看包扎伤处的绷带是否需要更换。
接过护士填上数字递来的病歷,医生写上些文字后说:「手臂的伤会好,好好照顾伤口即可。但帮你缝合的医生特别註明,他怀疑你过去受过严重的伤,如果有需要日后回诊可以带过去病歷来。」
「我何时能出院?」反正公冶丞知道她是贺兰冰心,可是她不可能交出病歷,毕竟有经验的医师可以轻易判断出她的身体状况。
「帮你手术的医生建议过几天。」医生又翻翻病歷。
「我想尽快出院。」她用疲惫又沙哑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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