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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死不活的死人。
塞勒斯希望他彻底死了。
但比起其他,芙莉的情绪更重要。
“他还没死呢。”塞勒斯低头,强忍着那尖锐可怖的妒意,用指腹轻轻擦过芙莉眼角,语气漠然至极,“芙莉,你不许为他伤心。”
在塞勒斯身边,芙莉很快镇定下来。
她迅速设下一个简易基础的结界,以保证此景不会被旁人撞破。她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的罪名——不止是召唤邪神,还有谋杀未婚夫。
谋杀未婚夫,谋杀南曜国国主。
以及......挑起战争。
芙莉用塞勒斯的衣袖擦了擦眼泪,迅速俯下身,伏在艾沃尔身侧。她静气凝神,汇聚着魔力,默念起自以为永远不会用到的那些白魔法。
她的指尖一片冰冷,抑制不住地发颤。
心底那份惶恐沉甸甸地坠着,像一个无声尖叫,不断下坠的深渊。
是否是她记错了?
分明就只是一个昏迷咒,为什么他会流这么多血?
艾沃尔如果死在今晚,死在她的手里......芙莉大脑一片空白,不敢细想。
天色彻底暗沉,湖风的凉意渗进每一寸肌肤。空气中,爬藤玫瑰的馥郁香气交织着血腥气,编织成一只攥紧她心脏的网。
塞勒斯问:“你要救他?”
随着芙莉的动作,纯白色的光晕在手心越凝越大,神圣洁净,几乎照亮大半个石阶。她点点头,声音有些发哑:“对,艾沃尔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