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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页)

赵殊意简直刷新了对谢栖的认知,评价从“幼稚”变成了“极其幼稚”。

但他不配合也没关系,谢栖自顾自地把“赵殊意”改成了“老婆”,后面加一个红色爱心表情,然后提醒:“你不许改掉,我会不定期抽查的。”

赵殊意的回应是关掉床头灯,转身睡下。

谢栖遭了冷落,神情微微一滞。但他不介意,今晚那莫名其妙的兴奋也没被破坏。赵殊意只觉腰上一紧,谢栖的手从背后抱了上来。

“晚安。”谢栖用他特有的傲慢腔调说,“你真是讨厌死了,赵殊意。”

“……”

拜某位大少爷一晚上的瞎闹腾所赐,赵殊意又忘记吃药了。

赵殊意睡不好时总做噩梦,有时是自己从高空坠落,有时是车祸,有时是“白塔”塌了……更多时候,是一些忘不掉的儿时往事,梦里有母亲,妖魔鬼怪,神佛菩萨。

今天他梦见了一间惨白的灵堂。

灵堂的正中央供奉一尊面带微笑的黄金佛像,佛像下摆着他爸爸的灵位,“赵怀德”三个大字漆黑冰冷,在梦境空间里扭曲。

赵殊意回到六岁,身体缩短一大截,踮起脚尖也够不着摆放灵位的供桌,香火味儿从头顶飘来,难闻得很。

忽然,他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无处可躲,便钻到了供桌下面。

两个声音,一男一女,是秦芝和赵怀成:

“你拉我来这儿干什么?”

“想我大哥了,没想到……他竟然出事了,都是我的错。”

“假惺惺。”

“殊意呢?今天怎么没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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