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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则,”梁叙白摇摇他的肩,“你卧室钥匙放哪了。”
谈则被他生生摇睁了眼,只轻轻一瞥,便受不了似的狠狠重新闭上,扭头躲开这张脸,说:“我讨厌你。”
梁叙白气笑了,站起身来绕着谈则走了半圈,最后还是选择妥协。
没把谈则扔在卧室门口不管,梁叙白就已经觉得自己很有良心,他把人重新抱到沙发上,找了张空调被给他盖好。
谈则大半张脸都埋在空调被里,一米八的个子缩在不算太宽的沙发上。
梁叙白站在他身边喝水,望着谈则的脸,想起刚才楼下那个男生的动作,他也同样伸出指尖,将谈则脸颊上的那缕头发拨开。
忽的回忆起昨晚隔了半晌,谈则给他的回答。
肉松言贝:[哥哥,如果你喜欢,我会为了你穿的。]
梁叙白想告诉谈则,这就是讨好。
一个长着漂亮脸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试图通过迎合对方喜好而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以获取更多相见、接触的机会。
这就叫做讨好。
谈则费劲讨好的人,就是他梁叙白,讨厌的梁叙白。
梁叙白笑了下,伸出食指在谈则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真会演。”
谈则这时不舒服的拧起了眉毛,慢慢的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身上的空调被不知何时慢慢收紧,泛着细密的褶皱。
梁叙白有点意外的蹲下身来,看见了一滴从谈则眼头处流出来的泪。
做噩梦了吧。
谈则是被吓醒的,他做梦梦见自己一直在奔跑,在医院的顶层楼顶上狂奔,却怎么跑也跑不到尽头,等待他力竭的时候,刹那间脚底实心的地塌陷下去,整个人都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