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二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钢笔(第3页)

男人的脚不仅防止她逃离,更通过细微的调整,迫使她大腿肌肉绷紧,将最隐秘的部位清晰展露供他玩弄。

谭木栖的阴道短,此时一根钢笔已经被谢清越送进去大半,他熟练找到甬道的敏感点,用球体狠狠按压,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能感受到小腹一阵阵发紧,身体深处那熟悉的痉季前兆。

“停下.…....求你了……...”女孩带着哭腔,声音细若蚊蚋。

谢清越才缓缓扭过头,看着谭木栖因为忍耐而涨红的小脸,“自己洗干净,宝宝。”,紧接着男人手腕转动,几乎是往那个敏感点刺上去,拇指死死摁在被玩大的阴蒂上,指甲嵌压。

一阵强烈的痉挛猛地席卷了谭木栖。

短促的惊乎被谢清越腾出一只手捂住,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从身体深处涌出,迅速渗透了丝袜和裙料,在座位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潮吹带来的剧烈快感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谭木栖的神智,她眼前发白,身体软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被捂着的嘴吐着口水全部落在谢清越手心。

讲台上,教授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细静,目光扫了过来,谢清越才适时地抽回了钢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从容地掏出一张干净的手怕,擦拭着那满是水光的笔帽。

谭木栖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气,冰凉的湿意和身体内部的余颤交织在一起,一只手被谢清越拉着在桌子下面十指相扣,手掌间全是她自己的口水。

而谢清越擦干净钢笔,微微测头,靠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冰冷低语说道:

“现在,应该干净了。”

他看着女孩这幅样子,突然想到自己刚转到班里的时候,谭木栖眼神炽热,甚至上课都敢偷偷帮自己摸,如今胆子却小得很。

热门小说推荐
聊斋之剑仙

聊斋之剑仙

”altagttaroerty=”og:tye”ntent=”novel”altagttaroerty=”og:title”ntent=”聊斋之剑仙”altagttaroerty=”og:iage”ntent=”filesarticleiage9696725”altagttaroerty=”og:novel:category”ntent=”其他类型”altagttaroerty=”og:novel:author”ntent=”全真诚云”altagttaroerty=”og:novel:book_na”ntent=”聊斋之剑仙”altagttaroerty=”og:novel:read_url”ntent=”9696725”altagttaroerty=”og:novel:test_chater_na”ntent=”章节目录完本感言”altagttaroerty=”og:novel:test_chater_url”ntent=”9696725”altagtlkrel=”stylesheet”href=”thes17b”tye=”textcss”dia=”all...

小毒道闯玛法

小毒道闯玛法

无系统+全新的道士技能+不一样的附加属性、套装属性+不装逼打脸+无套路无敌游戏文还记得传奇的黑夜模式、后仰、无助跑应该怎么玩吗?再加上没有地图,怪物的爆率还极低的情况下,你还玩的下去吗?如果所有人蜂拥而至的进入,你得到了优先进入的机会,你会如何把握?如果你的职业技能,让你不得不单枪匹马,你又将何去何从。且看不一样的......

红尘尔尔

红尘尔尔

安森,曾经众人嫌弃的邋遢独眼龙,杠杆玩得溜,摇身一变22岁多伦多留学归来,身高165,体重93,工商管理硕士。时尚裙装,名牌包、首饰,一头齐腰长发大波浪,略施粉黛,清纯又妩媚。脸蛋美。身材好。衣品好。头发好看。走路姿势好看。气质好。她从走廊过去,风都是香的……关舜泽,25岁,L&E集团公子哥。西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

扶摇九霄传

扶摇九霄传

前生潦倒而亡的赵寻安,重生十六岁历法更迭之际的中土大千。得昊天垂青,凭数十载岁月先知,夺诸多天骄气运机缘!以三重六轻十八得缘与凤凰争锋,引妖国公主青睐,入山川秘境修行,悟透财侣法地,傲然飞升大昆仑。后得五行真法、大道藏真经,取仙家文书悟法则因果,终究知晓中土大千之谜,步向无人可及之处!且看一介凡夫历劫难得新生重开天地,扶摇直上九万里!...

听听那心跳

听听那心跳

【1】程书雪再次见到陈驭野,是在北华篮球赛。彼时他身着火红球衣,在旁人围追堵截下,恣意投进一个三分球,轻松赢得胜利。赛事结束,舍友脸颊微红递过他一瓶水。陈驭野勾起一抹邪笑,漫不经心地开...

他的缪斯

他的缪斯

病态偏执画家攻×清冷坚韧钢琴家受 伪君子×小白花 沈流云×闻星 * 风流薄幸的天才画家沈流云也不知怎的,跟个小钢琴家谈起恋爱来,一谈还是五年 五年里,沈大画家金屋藏娇,甚少带人露面,倒是技艺精湛的画作一幅接一幅,惹得外界都传那人许是沈流云的灵感缪斯 这话不错,沈流云也常讲给闻星听 “你是我的缪斯。” 闻星就是靠这样一句近似于情话的话在这五年间不断麻痹自己,欺骗自己,任由沈流云予取予求 沈流云带他去画展的二楼,看为一睹他新作纷涌而至的游客,看墙上一幅幅色彩绚烂的画作,耳鬓厮磨间问他:“好看吗?” 闻星分神往下一瞧,苍茫巍峨的雪山是蜿蜒在他脊背上的陈年伤疤,绚丽夺目的红日是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新鲜勒痕,雾气缭绕的雨林是横亘在他膝盖上的大片淤青 旁人不知,沈流云的画作里遍布他的伤疤、淤青和泪水 一缕夕晖照进昏暗的浴室,打在闻星光洁的腰腹上 那腰腹微微一缩,有泪水从闻星的眼底滚落而出,却听不远处手执画笔的沈流云冷声道了句:“你的眼泪影响整体画面了,收一收。” 闻星听后,闭上了双眼,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他最后一次当沈流云的缪斯 过去这五年,他是沈流云的缪斯,却不是他的爱人...